他講華語比起說廣東話,讓人更容易明白,他自己亦這麼認為。訪問當天,他呆在大馬的時間其實不多,每一分,每一秒都很趕;訪問進行時,工作人員向前遞給他飲料,他說不想喝太多,擔心要一直上廁所,而影響待會的專訪與拍攝工作。他就是這麼盡業樂業的一位電影考古學家--Paul Fonoroff方保羅。
‘電影考古學家’方保羅主持的節目--《東方電影考古家:方保羅》,大馬很榮幸地成爲該節目拍攝的首站!LifeTV.com.my與他邂逅,近距離瞭解這位熟悉又陌生的電影考古家。言談中,看得出來他的心情很興奮,手舞足蹈、滔滔不絕、笑容親切,他自己也不諱言。“我不熟悉大馬,但之前在新加坡學習中文時,曾到大馬一游,但卻沒到過吉隆坡,這次是第一次眞正的踏上吉隆坡的土地。不過檳城已經到過幾次了。”他說他很喜歡大馬。
喜歡大馬3大種族
“我很喜歡大馬,因爲印象中,大馬人比新加坡人熱情,新加坡人比香港人熱情,雖然我已經在香港生活了20幾年,但我還是認爲大馬人實在熱情,在這吃飯是最好的。”他的形容詞是不是很有趣,他說的吃飯,就是我們傳統華人一家大小樂融融聚在一起的時光,這個‘鬼佬’一點也不西化。
鍾愛中、西方文化的他,覺得大馬什麼都有:有3大種族馬來人、華人、印度人。而香港人會說廣東話,但華語與英語都講得不好。可是大馬人什麼方言都會講。“老實說,我並沒有分析過中國文化,但是肯定有吸引力,要不然我不會在這裡獃那麼久。”
從小就喜歡電影的他,中學時開始念電影,大學時就轉換念中文爲主。畢業以後,“我到南加州念電影,拿到碩士學位。那個時候已經對電影,非常感興趣,但大學時,我請了1年假,去了南大,就是爲了補習我的中文。”
他補充:“因爲在香港很少機會講華語,都是講英文與廣東話,但是,我相信我的華語永遠比我的廣東話講得好。但是現在卻又習慣講廣東話多過講華語。”
瞭解東方文化的老外
方保羅除了是電影考古學家外,在香港也主持過大概上千個節目了。他分享說,當初接下主持棒,是因爲想嘗試新的東西,但還是離不開電影。不過,現在的香港沒有類似他過去做的這些節目了,都以八卦新聞爲主。“我也喜歡這種節目,但這種節目不適合我做主持,因爲我對電影是非常感興趣的,那也是我的強項,我也喜歡採訪明星,但就是不喜歡問那些無聊的問題。所以,我希望這個節目,會有比較深入一點的明星專訪。”
其實,一個人對電影的意見,是非常主觀與個人的。1988年,方保羅在南華早報寫影評,主要是寫關於華語片,香港國產片與港產片,他看的電影,大概有80%是自己不喜歡的,“因爲南華早報是英文報紙,所以可以很直接寫,如果是中文報紙的話,就會敏感一些,因爲那些導演都會看的,對不對?”這倒是,何必去得罪人呢?
對電影,他很執著,很有原則。“我的觀點是,你對每部電影都沒有一個標準,譬如:你看一部王家衛的片子與王晶的片子,不同類型,當然不同的標準。我覺得王晶的片,好玩過王家衛,雖然王晶的片子很做作,但有時候卻拍得不錯,所以,是有不同的要求。”
那……,到底一個西方人如何去評一部中港台電影?他說:“我的觀點也不是代表所有的美國人,而是代表我自己。對電影,我有非常強烈的個人看法;當然,我是個外國人,跟我的看法也有關的。因爲我是從另外一個角度與背景來看。有時候是缺點,有時候是有點……就像是我的廣東話不是那麼的好,所以當我看笑片,我不一定聼得明白那個含義,這是我做影評人唯一的缺點。”但是,他直認自己的眼光有一種比較新鮮的看法,只因他不是在香港長大,所以有不同的觀點。另外,雖然他是個外國人,但卻可以肯定的是,他比香港人、中國人還是大馬人更清楚東方電影,就因爲這一點,某些方面,他可以更深入的去硏究。
最欣賞任達華惠英紅
記者問:“哪位藝人是你較為欣賞的?”方保羅雙手揷腰,想了想說:“我覺得任達華很有才華,因爲我看他的電影,都有20幾年了,他也拍過很多電影,可以說從非常好片子,到非常不好的片子;雖然說他很多電影,有不少是不好看的,可是,我覺得他的演出是値得看。”
談及早年的任達華,方保羅替他平反:“人家都說他是個花瓶,都比較注重他的外形,而非演技。其實不是那樣的,不是他沒有演技,而是劇本沒怎麼樣,所以,演員也得不到很好的發揮空間。”他還說,張婉婷抑或許鞍華的片子,角色絕對能夠讓任達華盡情發揮,《歲月神偷》他演得非常棒!
惠英紅等了那麼多年,終有機會讓她憑《心魔》大放異彩了,“眞的很高興何宇恆導演給她一個這麼好的機會,現在她又再次紅起來了。”
配合8月大馬國慶日,ASTRO AEC每逢星期天,傍晚6時播出《東方電影考古家:方保羅》,另外也邀請了6位美女嘉賓包括李詩琪、李文琪、韓佳雯、吳麗雯、陳美妤等攜手主持,要捧場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