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從出世到兩腳伸直那一天,至少都會有一至兩個花名。沒有人會喜歡自己的花名。花名只是朋友或敵人用來嘲笑自己的一個工具。誰會安好心?叫自己'萬人迷'、'霹靂無敵大天才'?
容祖兒在這一季備受攻擊,於是花名特別多。 ‘華麗A後’和‘天之抄女’……。有時候,我的記憶力很好,譬如我會記得容祖兒較漂遠年代的花名,譬如'牙肉王'。
我眼前的天后的妝化得很精緻,臉上一點點毛孔也見不到。早年被陳奕迅嘲笑的牙肉也隱藏得很好。化妝品果真是一個偉大的發明。我和天后的距離大概只有兩尺半,我很留意她的雙眼皮、留意她高高的鼻樑。可惜我不是《志雲飯局》裡面的陳志雲,她自然不會自動獻身給我驗明正身。
最要緊唱片能賣
“其實賣碟和人氣的話,二擇其一,你會選哪樣?”
“當然賣碟啦!(很快就回答)一定是賣碟啦!”
“你會注重賣碟多過樂壇上的地位?”
“如果你的碟賣得好,整件事不會差到那裡去。如果單是靠人氣的話……人氣要靠很多東西去堆砌,而且很累,而且有一點點不實際。我始終比較喜歡實際的東西。”
“你剛才所說的累是指哪方面?”
“體力上。你要每天曝光來維持自己的人氣,哪會不累。(你不需要配合公司的製度嗎?)其實公司已經做出決定,因為我已經成長了,對於一位成長了的歌手,不停的曝光不是必須的事情。”
天后霸道嗎?
“以你現在在樂壇的地位,在公司的講話權會不會多了?”
“我相信每個人都相信每個人的意見很重要,以前小時候,我就不斷的學習去吸取經驗,知道哪些適合自己?哪些千萬不要試?這些東西只有自己才知道。譬如現在一張專輯,我的參與也多了,不是說講話的權利,始終豕一個Teamwork,不能夠霸道的。”
“你以前是一位新人,可能很多事情需要妥協,可是現在不同,是否不喜歡做的事情可以出聲說不想做呢?”
“衡量囉!我不是一個很強硬的人,你講得對的、有道理的,那我會聽。(以前不敢講?)以前不會啊,而且也覺得你們都不會錯的,也應該會疼我。後來會知道,原來在疼我之餘,有些事情可以更好一些。”
“我不美麗!”
“覺得天皇巨星是否不應該曝光那麼多,保持神秘感?”
“以前的天皇巨星是,就好像當年我在置地廣場見到張國榮、梅艷芳和羅文一眼已經覺得很開心,因為真的見到一個距離我們很遠的人。可是現在整個大環境已經不同,藝人和歌迷觀眾的距離已經是拉近了很多,這是無可否認的事情。只要你有實力,歌曲好,歌迷自然喜歡,這不關乎是否曝光。”
“如果給你選的話,你要做一位親民的歌手還是保持神秘感的天皇巨星?”
“我選……我的樣子只能選親民,我沒有得選擇。我的樣子從初出道都是這個樣子,屬於鄰家女孩,所以……也只能這樣。”
“你介意人家一直拿你的樣子來談論?”
“很好啊,至少有話題,做藝人最重要是有話題。好或不好,最重要是有人講。而且我又不是賣樣子或私生活,作為歌手,是有好的歌曲和表演帶給大家,其實這和样子有多好看或有多醜,其實是沒有影響的。如果別人說我美麗,我就說多謝,如果說我不美麗,那是正常。所謂正常就是諸多批評,尤其現在很多人都喜歡去批評多過稱讚褒揚。”
“所以就算有人說你整容,你也一笑置之?”
“當然一笑置之?(不澄清?)要澄清也澄清過了,不過沒有什麼關係啦,我看得很開了。”
誓死效忠恩人
“容祖兒就是等於英皇,你的額頭幾乎是刻著'誓死效忠'4個字,如果有一天你真的離開英皇,你覺得是什麼原因?”
“我想那時候我應該不想做了,想過第2種生活了。和這間公司的關係,不是一言一語可以解釋。從當初很多人覺得我先天條件不足,可是這間公司卻不停支持我,在過程中遇到不少得意的事情,也有難關和障礙,大家一起要緊牙齦去跨過。我也不會覺得自己去了另外一間公司發展會更加突出,其實命運已經安排了是這樣的。所以,除非我真的是不想做,又或者……有另外的東西很吸引我。(譬如?物質方面還是人)呃……人囉!譬如很有趣,想一起合作的人,不過,也很難羅!”
整村人給一姐護駕
我不知道是大家怕容祖兒講錯話還是怕訪問的人胡亂講話?一行人像看足球賽那樣,緊緊的盯著本身不支持的足球隊伍,看他什麼時候會犯規,然後拿出黃牌,踢他出局。
一直都相安無事,我依足規則,一直向前踢。時間快到,球還沒有射進,不行了,不能循序漸進叻,不能再慢慢鋪排了。單刀直入的問,“你和何韻詩現在是什麼關係?”容祖兒答得倒大方:“朋友關係!”眼見她還想答得更多,自足球賽的觀眾已迫不及待的要趕我出場。
最後,我拿了黃牌。可是死不甘願的還是對容祖兒說:“別理會外面的風言風雨,如果因為這樣就失去一位多年的朋友,那很不值得。”
她帶笑的說了聲謝謝。
縱使拿了黃牌又如何?最重要的叮嚀,我也講了。
(本文載自《LifeTV/生活電視》,出版日期2007年2月17日。)